相比之下，门外的女人要正常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这个男人，总算有威利诱的余地，却也没收获任何有价值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汪栋说不出话，也不敢贸然上前，只能死死盯着对方，片刻僵持后，女人突然手一扬，一样东西到他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在哪里……她到底在哪里？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在这里杀掉的第九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怪物入侵之前，汪栋也见过几个负异能，来投奔队的人，但他们只是比普通人稍微吃得饱些，和眼前这人的闲适程度仍然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里好歹装进点东西，总算让汪栋不再觉得晕眼花，有力气断断续续地回话：“……这里的长官姓……郑，而且……原本的驻军全都……死了，最多只剩下一些……一些藏起来的平民，你要找军官，多半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受够了！担惊受怕的日子，忍饥挨饿的日子，全都受够了！

        路元清收回手，退开几步，嫌弃地甩了甩指尖沾上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望沸腾燃烧，虚弱和疼痛全都被暂时忘却，汪栋悄无声息地两步跨前，手中的匕首高高扬起！

        不她是什么来，只要一刀穿心口，有异能也得送她上西天！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在最后关避开了那张涂满脏污伪装的脸，她也总觉得好像还是碰到了点东西，心里实在膈应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是太正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压顾不上过来时瓶沾染的秽物，汪栋一口气喝掉半瓶，才珍而重之地重新拧紧瓶盖，哑声问：“……你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还在想千万不能轻易弯腰暴弱点，已经抢先蹲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一半，她又自己改口：“不对，现在还没这个名，可能只是个军官吧，谢心，你知谢心在哪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元清没有看他断气的兴致，随手关上门，烦躁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，她的物资，就都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皱眉，失望地点：“难是我来太早了……”

电，正要朝内走，随即嫌恶地捂住鼻子，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就在此时，眼前的女人恰好转过来，正撞上他贪婪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汪栋脸上却慢慢出一个癫狂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末世降临以来，经受的所有恐惧和压力，都在今天看见外界那种莫名的遽变时到达点，又在面前这个神秘人竟然大喇喇出后背的行为面前，彻底压过理智，在心底尖叫着寻求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困的这些日子里，汪栋一应生活需求都只能就地解决，借着难闻的气息掩盖人肉味儿，才让他在怪物眼下苟活，也让他现在看起来极其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八个，一看见陌生人进入藏，都直接喊打喊杀，连问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没回答他的问题：“我在找人，谢基地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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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——和原本的汪栋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！”汪栋慌乱地想要解释，一只白皙的手，已经伸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内，干瘦的男人瞪大眼，捂着被生生扯出来的，似乎还想把它重新回脖子里去，却只能朝后仰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冬装簇新而整洁，长发随意扎着，既没背沉重的物资包，手里也没武，整个人清爽简单得像是文明时代一个普普通通的游客，正趁着开放日来参观军事设施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话，她转就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瓶包装完好的运动饮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映入的日光，塑料瓶里漾开粼粼的波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绝对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