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笑，文质彬彬的模样一如十年前：“谢谢伯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被这么问，沈清张口想说什么却发现怎么说都不合适，不由得微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妈妈有些迷惑地看着我和高凌在她面前拉拉扯扯的时候，沈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还没说完，高凌就弓着腰点，似乎真的很难受：“那阿姨，我去楼下挂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话，高凌一下脸就全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些年发生的种种事情，再加上作为母亲的直觉，舒婉容开门见山地问他：“你这次和晚晚出去旅游，睡一张床上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舒婉容的语气不太好，但沈清却不介意，似乎早已习惯被舒婉容这么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则是有些惊讶：“小高，你怎么了？”又结合沈清的话，担心地看向他，“要是发生了什么事，还是去看看医生会比较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，舒婉容只觉得像是回到了过去，不同的是，以往那个怯懦腼腆的清秀小男孩，如今长成得稳重的大男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凌好不容易从机场追我追到医院，自然是不愿意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有些奇怪妈妈为什么这个时候想吃粥，但我还是听话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沈清肩而过的时候，还瞪了一眼沈清，恶狠狠地对他说：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中的小心翼翼，一如十年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怕心里的念被人看见，我低快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我让他出去，他有些生气，强地说：“我就不走，我就是想跟你多呆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粉莹的，我又想起今早他用他的嘴帮我过的事了，脸上不自主地开始发起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高凌走后，整个病房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才意识到，妈妈也很多年没有见过沈清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之前，我特地提醒沈清：“你帮我照顾好妈妈，我一会儿就回来，如果有什么事就按墙上的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上的某些位很脆弱，受到猛烈的击打之后最好去医生那里检查一下，要是之后坏死被摘除可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！”我气到满脸通红，“你出去，别再让我看到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等虞晚晚离开后，舒婉容这才对沈清说了一声：“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就飞速地走出病房。.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回以他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凌自知理亏，但也嘴：“你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，又是挂我电话又是拉黑的，我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沈清不说话，舒婉容又问他：“你和晚晚睡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沈清脸上的笑容还是淡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脸色僵地点了点，这么礼貌的沈清她无法拒绝：“进来吧。”随后她看向我，“晚晚，妈妈想吃粥了，楼下食堂就有，你去一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意思是让他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目光则是被沈清略勾起的角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干净地声音这才响起：“伯母，我可以进来吗？”

早说，害得我担心了一上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，他也是这么小心翼翼问妈妈：“伯母，我可以和晚晚一起出去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还想把我揽进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