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抬手摁了摁面前一个绳结，冰凉凉的，慕澜挑眉望过来，他收回手，若无其事地问：“殿下，不知此物作何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适地皱了皱眉，脚尖方才踮地，慕澜便冷不丁放开手退开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三下五除二褪去外衣，将打的衣脱下，抬手解起了里衣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澜走上前去，慢慢绕下红绳，祁渊慢吞吞地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望过来，慕澜立刻回了个安抚的笑，瞥了一眼他的下，温声问：“夫君现下可好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渊眉间轻蹙，眼中闪着狐疑，问：“恕祁渊愚钝，敢问殿下，这蛊绳……是如何起作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莲生一旦入便紧附于之上，夫君需得时刻收紧后的小，直到将其整个咬下才可向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张的口骤然及冰凉的绳结，禁不住反地收缩一下，却又被冻得立刻松开了口，让花苞大的绳结又没入几许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澜的眼眸倏地沉了，很想……让他哭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肤绛，眉浅眸清，这般清冷无辜的模样，更是无端诱惑，令人见之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渊眨了眨眼，也许是巧合，面前的东西与书上描绘的绳刑相差甚大，况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祁渊闻言睫眸俱颤，错愕地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‘收’之用，”慕澜指着金绳，“此绳由蛊绳虫加之‘生花’蛊特制而成，有收养之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渊当初年幼从中那本古书上看见这酷刑时，也是心中一寒，接连梦魇了好几日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逐渐下降，间压力愈大，蛊绳陷入，牢牢卡在私，勒得下隐隐涨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葱段般的手指上细腻光的肌肤，在腰间意犹未尽地摩挲几下，而后穿过柔又坚的膝弯和颈后，将人抱上了蛊绳。

暗窑，成为最下等的娼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件衣物落地，修长而诱人的毫无保留地展现人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绳在环上系了个活结，绳松松绕了几圈，在空中垂下约莫三尺长短，一还坠着一枚白银环扣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渊扶着她的肩膀，慢慢放下双，后正对着第一绳结缓缓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回继续打量，绳上方高出寸许，一透明光的丝线笔直地悬着，线上穿着个极小的金环，环系有一编了金线的红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夫君也无需担忧，这蛊绳浸过药，有收寒养之效，且每过一结数次第减一……待这九味莲生一一走过，八十一莲合拢后，中间的丝蛊也会褪去尾勾化作莲芯。只要将这生的金莲上一夜，夫君的小便会被养得紧致，也不再那么容易受伤撕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渊本人对此毫无所觉，他平静地转看向慕澜，如自愿献祭的羔羊，沉默而温顺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有活下来的，残生亦过得生不如死，要么被嗜的恩客淫至死，要么染上花柳病扔去乱葬岗等死，同样落个尸骨不全的下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慕澜点点，解释：“待口吞下莲，莲生开苞，莲纹下的金丝蛊尾勾便会刺入，花心的丝蛊亦会生出卷勾……这些细勾刺入时或许感觉不到疼痛，但却会牢牢勾住肉，若夫君不将之咬下，则既不可起，亦无法向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绳刑过于阴私残忍，早在百年前便已废除，又是中私刑，极少有人知晓，那本旧书他看过后也立烧毁了，这里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冰霜般的凉意无可避免地刺入内，他轻一口气，胀的肉包裹住绳结，虽是寒意浸人，却也将刀割般的胀痛消去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好些了。”祁渊回神，显然慕澜也并非想要他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渊眸光一动，慕澜旺盛，加之行房暴，情上便丝毫顾不得他，若他日日后带伤，倒的确多有不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慕澜惊讶地张了张口，嘛……算了，她闭上嘴，默默观赏起他麻利的宽衣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渊转过，正对上慕澜打量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金绳绷得笔直，几乎与腰齐高，看上去韧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主动问起，慕澜来了兴致，娓娓：“夫君有所不知，这蛊绳上的九结唤作‘莲生’，以此为首，个莲生为十三，中有十三丝蛊化作莲。

        莹白如玉的肌肤之上，青紫红痕斑驳交错，尖红翘，腰细白，抬间可见下面小口微吐，透明淫泛泛生光……偏偏这人还似半分不知，毫不扭地褪去所有衣物，将自个儿的子一览无遗地暴在她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历来受刑的女子有数百人，可几乎没有几个活过了这“绳刑”，往往都是下背后皆血肉模糊死在绳上，而后一袭破布扔去城外乱葬岗受野兽腐禽啃咬，连一副完整的尸骨都无法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通这点后，祁渊勉强说服自己，剩下的他也不再听，便直接开口：“殿下，我们这便开始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