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hat”。
“My girl gets cold when she sleeps.”
岑晚被唰啦唰啦的噪音吵醒了,掀开一只眼看见钱缪认真摆弄着垃圾袋,动她的。
“你干嘛?”
他捞着她的膝弯把下半全揣垃圾袋里了,一直到大盖住岑晚的牛仔短,钱缪还用手把收口攥了攥。
“抛尸。”
钱缪张嘴就来,把另一个垃圾袋的底中间豁了个口子,套岑晚的,把上半裹住,按在自己上躺着。
“睡吧,睡着了就把你扔了。”
岑晚像是卷着条电热毯一样全都洋洋的,舒服到起不来,却也不太适应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亲密,推钱缪的腰,“你别抱着我。”
“怎么了?你认识谁啊?谁认识你啊?”
也对。在这个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城市里,岑晚只认识钱缪。
……
……
有个大爷在用墩布拖地,大概是加了消毒,一一飘过来,刺鼻极了。岑晚皱了皱眉,转过脸来嘱咐小柳重新策划谢氏入驻方案的事。
“……还有,把利都分细项,下次――”
岑晚看到钱缪站在那儿,目光撞在一起,连话也卡住。小柳顺着岑晚的视线看过去,立刻放下笔记本站起来,叫了句“钱哥”。
“小柳,好久不见啊。”钱缪这才笑了一下,走过来,“辛苦了,大晚上的。”
小柳寒暄说不辛苦,钱缪主说让她赶紧回去别加班了。他俩聊得欢,岑晚又把眼睛闭上,扭向一边靠着,大概是小柳不太敢答应,她听见钱缪说,“你看,她默认了,快走吧。男朋友来接你不?”
小柳这才又松了口气,说已经在外面等了。
“还是之前那个吧?”
他半严肃地小声求证,把小柳逗乐了,“是。”
“嗯,真好。去吧。”
岑晚旁边的座椅发出轻微“吱呀”一声,坐了个人。神奇的,有的人就是熟悉到气息甚至是磁场都能辨认得出。
她歪着不看他,他也坐的老实,一言不发,那看来是真生气了,岑晚想。
钱缪这人在脾气方面确实好的,他的情绪阈值很宽,好像找不出让他特别不高兴的事,永远都乐乐呵呵。就算生气了也只是不理人,非常无害,哄哄就好甚至不哄也能好,一觉醒来就神饱满,全都翻篇儿了。
“钱缪。”
岑晚叫了一声,想试试现在的他是个什么程度。
她还是闭着眼,感觉对方好像是看过来,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说话,又转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