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岑晚说这些话太难过了,比之前自己亲经历的这两年多还要难过。
“你放屁!”岑晚在被子里踢他,被他夹在两之间
钱缪被她举一反三的方法笑得腔直颤,“行。”
“行了,闭嘴。再说该哭了。”
真可悲,她真不是什么好人。
今天的钱缪话少的不像他,岑晚平常嫌他絮絮叨叨烦,今天又觉得空落落的。
“这一嘴大牙嘿!”他把白皙手臂内侧显眼的牙印左右转着全方位展示到她眼前,“瞧瞧,诶,里出外进的。”
岑晚“腾”地一下烧红了脸,连耳朵儿都是的,钱缪闻了个正着,差点背过气,抢先出反应向后躲,被她没面子地抓着打。
这种清醒的自我认知让岑晚失望,所以她就更加怨恨为什么钱缪没有征求自己的意见,这不是还有一个小概率事件吗?
“啊?你怎么知?”钱缪歪着脑袋浮夸地问
不过没关系,他不说,那就听她说好了,反正她确实有很多话想说。
真可悲,他都这么好了,还要被她挑病。
岑晚被闷得唔唔叫,手脚不停扑腾,隔着被子都能听见钱缪诡计得逞的大笑。
岑晚知钱缪的选择是对的,只是……
他越说岑晚越觉得丢人,气急败坏咬他胳膊,听见钱缪装模作样杀猪般嚎叫。
只有钱缪能看见人,真自私。
“我现在没
如果那样过生活,两个人全都放下家庭背景的光环,会撑到什么时候?岑晚想,估计熬不了多久,自己大概率就会憎恶让她抛下一切的钱缪。
他们刚在一起的几个月都是探索期,岑晚毕竟是女孩子,脸薄,还算注意自己的形象,有一次完,她的神太过放松,和钱缪面对面抱着正温存呢,突然就打了个嗝。
到时候他们还是没法善终,甚至连当初协议离婚的结局都不如。
“那你说怎么弄?”
跟他走吗?
钱缪还是笑,本停不下来,“生气啦?跟你闹着玩儿呢,这不喜欢你吗,你也放屁蒙我,行不?”
“你瞧你出的馊主意,没有一个人过得好的。”她言之凿凿,切了一声,“知给我安摄像,怎么不会给自己安。”
她爬出来黑着脸一通打他,脸更红了,不知是不是被熏的。
晚饭他们吃的蒜蓉小龙虾、臭豆腐、干锅,这个嗝的味可想而知。
岑晚还没明白,眼前骤然一黑,被钱缪用被子蒙住,抱在怀里搂紧。
钱缪睁着眼睛说瞎话,明明是一圈整整齐齐的小坑,看着还可爱呢。
“屁只能闻。”
“没忍住没忍住,哎呦,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钱缪一边笑一边求饶,“真没嫌弃,怎么会呢?是不是,我跟你吃的一样,没事儿。”
他长叹了一声,抬看月亮,是个说缺不缺的扁圆形,少一块。
钱缪抿着深深呼,低着快步走,不可抑制地疼痛。
真臭……打嗝算什么。
大概率不会。
“看屁。”钱缪冷着脸
万一他问了,而自己也脑一热地答应了,那他们就不会分开了。
“我看我看!”她突然兴奋起来,两手环紧,两踢腾着往上窜
钱缪就不应该惯着岑晚。
“……特别不好。”她又说
“你养只猫,装个摄像给我看不就行了吗!笨死了!”
“你还可以托人搞个靠谱的号儿,从摄像喇叭里告诉我,这样咱俩就能视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