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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保护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假话,只是她问得不够详细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但假如她可以不用凑活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戚梦年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”他的手掌辗转,从她的移到脑后,怜爱地抚摸下去,连在她的后颈,“我看不懂人心。只不过,没必要在乎他们,阿娴,我会永远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言会带来联想,是最容易叫人误会的东西。几句问答,已经让误解成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定会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意味着她的亲人的确曾经出现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她环抱住他的,扯着他的袍子晃了晃,“是我的亲人……遗弃我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:“你问,我可以回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紧了他的大,抬起,下巴搁在他腰腹间,眼眶憋得泛红:“我的亲人……想要我怎么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梦年很清楚,金娴对他的感情远远比不上他的执着,她只是本能地寻找“安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问这个“亲人”和那个“亲人”是不是一人……无所谓了,总之他们都有问题,至于那些令人作呕的苦衷,他不在意。

出忐忑不安的瑟缩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娴埋在他上,并没有表情。这没关系,全孤儿院都是被遗弃的,她不是例外很正常,她从小就有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躺平”吧,只要可以生活就好,卷起来也没什么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她的,温柔又冷酷地说:“很遗憾,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声音更可怜了:“为什么没有人收养我,有人在阻止吗?阻止我被收养的人,是我的亲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发现还有个地方可以容留她,给她安全呢?那个地方的人跟她有血缘上的羁绊,比他更多一重保障,对她充满亏欠,满腹要还债的心思,且不需要建立任何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以冒险,就算心痛,他也不会让她知,还有这么一个选项存在。他只能暗示别危险,只有他这里是绝对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见到的洛歆浮现在她的回忆中,她毫无据地大胆猜测着。不,可能也不是毫无据?洛歆的声音跟她的声音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说:“就是这样了,阿娴,我会保护你,他们都不能伤害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看着戚梦年,下意识没有说出声,而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孤儿院生活那些年已经彻底塑造了她的人格。在被沈欢言点破之前,金娴从未觉得她自己和孤儿院的其他小孩有区别,同样的,坐拥整个国家的皇帝和街宿的乞丐,在她眼里也本质相同,都是“人”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家人现在后悔,说当年有重重误会难,想从他手里把她抢回去――这件事,他不会告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在酒会上,她见到他时,第一反应不是渴慕他的权势,而是腹诽他“装”,世俗的标准和眼光在她那里没有任何影响,她早已经对那些彻底祛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目光迷茫地游移,忽然灵光一闪:这家人是姓洛吗?洛歆的洛。

        某种程度上讲,她是出世的。戚梦年也知,他在她那里本没有那些该有的引力,只是“凑活”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他眉微皱,上前站在床边,将她搂住,“怕什么?我在这里,不要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要离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梦年沉默。不能讲,讲的少了她追问,讲得多了有漏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就不能讲给我听吗?”她肩膀垮着,整个人没骨似的,趴在他怀里,靠在他腰腹间闷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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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声音很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她离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保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戚梦年百分之百确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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