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二百七十六
二百七十六、
shen下的水liu随着动作逐渐变得nong1稠,到后面竟像是泥泞一般,颜子衿中途摔了好几跤,到后面连衣袖都shi透,然而却还是差一点,无论她如何努力,却始终接近不了颜父。
努力挣扎了许久,似乎有一gu力量不许她上前,她只得努力朝父亲伸出手,像小时候一般撒jiao着求他牵住自己。
颜父看着颜子衿,脸上神色极为惊讶,许久这才走上前去,伸出手牵住颜子衿。
颜子衿看向水面,自己不知何时竟回到了小时候,和颜父一起站在水面,他蹲下shen与她对视,语气温柔地开口dao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爹爹……”被父亲牵住手的那一刻,颜子衿眼底更是guntang,颜父的手因为长年的征战,手上多少老茧疤痕,比颜淮手心还要cu糙不少,所以她百分百确信,眼前这人并非以往梦里凭借回忆nie造出来的幻象,而是真真正正的爹爹。
“谁欺负你了,怎么哭成这样?”
“爹爹……我好像已经死了……”颜子衿ruan下语气,连声音也像是小时候那样,xi了xi鼻子,万般委屈地将这些年来的伤心事几乎一gu脑地说给颜父听,甚至连颜淮怕她牙疼不准她多吃甜糕这等小事也一并说了。
颜父只是默默听着,似乎也不忍打断她的话,到最后颜子衿说得累了,还是舍不得停下,最后她又对颜父问dao:“爹爹,你是来接我回家么?”
“你不要娘亲,不要哥哥和欢儿他们了?”
“可我已经死了呀。”颜子衿眨巴着小眼睛,自己现在这个样子,那定然是已经魂归幽冥,不然怎么能瞧见爹爹呢?
“你怎么知dao你已经死了呢?”
“我瞧见你了呀。”
“万一是老天可怜我,让我来瞧瞧你呢?”
“而且我吃了毒药,这么久,大概是救不回来了。”颜子衿话还没说完,小脑袋便被用力一敲,颜父蹙着眉tou,语气里也带了责怪:“傻丫tou,怎么能zuo这种傻事?”
委屈地捂着tou,颜子衿噘着嘴看着颜父,泪珠又“啪嗒”“啪嗒”地落下来:“可我想为你报仇呀……”
“哪里需要你个小孩子这样zuo。”
“我长大了!”颜子衿话音刚落,却又发觉不对劲,自己明明还得父亲蹲下来才能平视,哪里长大了?
宽厚的手掌落在touding,熟悉得令人心颤,颜子衿猛地抬起tou来,却发现自己仍旧站在水里,颜父已经站起shen来,只是仍牵着她的手:“是呀,我的好孩子,原来你已经长这么大了。”
陡然惊醒,眼前的荷塘水乡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,莫说什么父亲,只看见帐ding垂下的花nangliu苏,可那熟悉不过的chu2感还残留在touding。
真实得不似一场梦,可似乎真的就只是生死之间挣扎的又一场梦境。
颜子衿眨了眨眼睛,除了眼角残留的shirun,便再没有留下与刚才相关的痕迹,shen子沉重得像是有万钧重,只有左手微微残留一丝知觉。
用力将左手举在眼前,颜子衿还有些恍惚,缓了许久脑海这才清晰过来,提醒这是自己的手,自己似乎还活着?
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丝毫声音,颜子衿只得转动着眼珠,审视着周围的一切,随后便瞧见颜淮伏在自己shen侧,大概是在床边坐了许久,感到累了便就这么直接伏下休息。
颜淮还抓着自己的手,但此刻颜子衿暂时还感觉不到右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