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牧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就感到自己被翻了个，屁朝上。女子扬起了巴掌，眼里都是兴奋的复仇之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终于知熟悉感来源于哪里了，大声：“这是我家夤夜今天穿的衣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薛牧再也不需要任何怀疑，挣扎着嚷嚷：“夤夜！你敢打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安静了一下，立刻挣扎起来：“放开我，色狼！我要打死你打死你啊啊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！”薛牧连疗伤都顾不上了，腾地了起来：“你这衣服……这衣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柔翘的弹……这不是小女孩了，这是个成年女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是她的话，难怪要薄雾遮挡，她这种激凸暴的形象不想给人看对不对？

        薛牧想起了京师那一场地狱之中，漂浮在薄雾中的女子影像……薄雾散去，地上趴着个夤夜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正满脑子懵呢，哪有提防，被她一下撞翻在地。女子猎豹般扑了过来，一把将他摁住，神情有些暴戾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兴奋，一字一字：“我……早想报仇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牧瞪大眼睛看着她的衣服，小花衣，圆圆领，粉色丝绸长……是的那是长，不是短，只不过那本该是小孩子的长，在这样的成年长女人上刚只够到大的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闭嘴！”女子眼里的死寂化为暴戾，忽然横一撞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哪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是不是……长大的……”薛牧呆呆地问：“我、我这会儿有点懵，要确认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在功法未成时变大，就意味着负面情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漠然看了他一眼，眼里似乎有点讥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掌下去，空气瞬间安静。

多疼了，看着那双眼睛，他并没有谢长生所会的那种骨悚然的死寂感，反而觉得……好熟悉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薛牧越看越熟悉，这特么……不是秦无夜吗？起码有七分相似吧。区别在于秦无夜桃花眼勾魂夺魄诱人无比，而这个女人死寂漠然，又不是冷，眉宇之间有些戾气的感觉，隐隐让人感到似乎压抑着什么残酷暴戾疯狂的魔鬼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气不打一来，心里却隐隐知有点问题。夤夜的功法未能大成，她为什么平日里会是小孩子？因为她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全压在不知的角落，心灵纯净无瑕，由内而外都是童心纯粹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飞奔过去摁住她，“啪”地还了一巴掌：“反了天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轻轻痛哼了一下，显然受伤很重，颇为痛楚。薛牧醒过神来，艰难起，把她扶了起来。此时她的躯没有了那种力量感，重新变为了正常女子的玉在怀，很柔，无意中接到她出的玉臂，腻，惹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不声，薛牧也没说话，扶着她坐在树下倚在树干上，自己也艰难地靠在一边，暗自运功疗伤，没好气地斜眼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奇怪的熟悉感，哪来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是了，七分像秦无夜的面容……夤夜和秦无夜是亲姐妹啊！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她穿得紧且暴，而是因为她穿着小孩子的衣服！

        上这样的小衣短，贴紧贴，恣意展示着傲人的材，甚至有点激凸……那粉玉臂肆无忌惮地展在外，这与那些合欢宗的人就更接近了……薛牧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她的装束上，越看就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树干之下相对干净，大雨透过层层枝叶打进来，打在两人脸上，慢慢洗去了一些泥水，女子白皙的容颜逐渐展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气得吐血，凝起浑快散架的真气，死命一拱。女子显然是受伤颇重，只是躯力量太强才暂时压制住他，被这么一拱居然完全无法抵抗，竟被拱飞了老远，重重趴在了地上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无妄之灾，来找夤夜的，莫名其妙在树林边缘就受了伤，又是担心夤夜的境，又是郁闷，这恼火心情就别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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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啪！”屁结结实实挨了一记。女子叉腰大笑：“哈哈哈哈哈！复仇的滋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吵……死了。”女子闭上眼睛：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