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低应了声“是”，便赤着子缓慢地朝回走去。她没有再说什么，大致清洗完了便闭了眼靠在池沿边休憩。没过一会儿，她再次听见了他慢吞吞的脚步声，抬眼一看，只见他已经换好了衣服，又是一副清冷淡漠的样貌，细看神色间又与当初宰相家清冷淡漠的大公子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他背着并未回话，一副十分局促的样子，便无奈又坚定地：“既然夫君这么害羞那便算了，我本来想让夫君替我按按摩肩，看样子是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将殿下的衣裳也一并带来了，我先为殿下将子干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番动作下来，她倒是清醒了几分，有些讶异，他这时已然没了之前的局促与青涩，他的动作或许有些缓慢，但是十分认真恭敬，就像是本来就惯了这些活，熟练程度比起她从前的侍女来说也不逞多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殿下，不必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略显僵的动作，也不点破，自顾自解了衣带。这池子里的水本就是动的，她刚刚运动完，也出了一汗，现在又入了水，便索脱了衣裳，好好地清洗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衣服搭在一旁的架子上，取了沐巾恭敬地等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她语气慵懒，有些不情愿地睁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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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干净，正想问她要些干净的衣物，转便见她赤雪白的上与饱满丰腴的脯，猛地红了脸转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夫君需得记住，你我之间的事早晚要习惯的，到时候可就不能由着你的子了。房间床放着换洗的里衣，你先去穿上吧，天气近秋，我可不希望刚娶的皇夫着了凉，到时候我可是要心疼的。”她的语气半真半假，听不出是真情还是假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话未说完，便被她直接打弯抱起，他索闭了嘴，反正她也不会听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她往下沉了沉，略带笑意地开口：“夫君不必害羞，你我本就是夫妻，赤相见也是正常的事，夫君该多多习惯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你说什么？”她盯着他不断开合的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“回房？走吧，要我抱你回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已经差不多了。殿下，我们回房吧？”察觉到她渐渐变了味的目光，他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丞相家的长子什么时候也会对下人的活计这么熟练了？她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他，眼神渐渐就变了味，活像透过亵衣看到了里面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饶有兴味地注视着他，乍见他受惊般的动作，吓了一，接着又想到他方才转前脸上的红晕，渐渐琢磨出了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在之前被自己压在下的时候都镇定得不见丝毫羞涩的人，竟然会在看了她的子后脸红，要不是还记着在姜国的那段经历，她这会儿估计会真以为他纯情得不得了，啧啧。

人上也清洗了一番，期间自然少不了吃些豆腐，他只沉默受着，未发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他眉眼低垂，虽然显得更为恭顺谦卑，但是细看之下眉宇间仍有些漠然的意味，只是他过于缓慢僵的步伐，还是了些微的狼狈与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挑了挑眉，也没有再拖着，洗完后指了指不远的墙，示意他自己拿了沐巾拭。他依旧有些脚发，一步一步慢慢拾阶而上，晶莹的水珠从他布满痕迹的上过，滴落下来。他取了巾，缓缓地拭着，极力忽视后那愈发灼热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温泉泡得也有些昏昏睡，也没有多说什么，径直出了水张开了手等着他来服侍。他拿了浴巾上前，细细地给她净了，又从旁边拿了里衣服侍她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