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着就说，那能不能就这样，周五周六我去俱乐卖，华哥就随便了;周日周一我们也不在一起，我注意将自己的清理干净;我们每周二、三、四同床好了，其他时间我就住客房。华哥说难得你那么谅人，就依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们的理却很差，后来我发现高级职员里面都是有裙带家族关系的，那些人基本上都是董事们的亲属之类的，也就是些纨子弟，平时吃喝着玩乐着就把钱挣足了，简直让人羡慕又嫉妒。下面招聘来的职员大多没有机会接主要业务的，只是跑打杂而已，而且得到重用的还是那些关系密切的，惯于溜须拍沟子的，或者干脆就是情人一样的角色，其他的职员情绪都很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国营公司这几年的工作经验给了我很大帮助，虽然我以前的份只是打字员，但因为老板重，许多事务其实都接过。华哥的公司生意很大，光娱乐场所就不下十几家，还有一些证券公司、贸易公司什么的，资产都是百万千万甚至上亿，但后来我都怀疑那些都是以前在港台片子里所说的用来洗钱的，据我看华哥他们最赚钱的都是些无本的生意，当然不是指那种杀人越货的勾当，他们是靠内信息和手里的权力赚钱的。在俱乐里只要留心就能看出，经常来消费的会员，有的明显就是大款，大把大把的钞票直接朝外掏的;有的却一切都是刷卡记帐，就连给女的小费也是刷卡兑出的筹码，其中就有是“内”的和“有权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都在高的时候，他说我的居然没有被那些男人大，还是紧紧的。我忽然想起小朋也说过这样的话，原来男人就关心这些，就说他们的都不行，比华哥差远了。后来趁着话题，我就试探着问他是不是嫌我脏而不和我睡。他说虽然俱乐有这样那样的规矩，可坦白地说，自己的女人和别人弄那个，心里总是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华哥约法三章之后，我卸下了神负担，日子就好过许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工作的地方其实是华哥公司的总，那里人的素质也是很低，所以我就显得突出了。刚去的时候，我只是华哥放在门外的一个花瓶，叫进门内的一件玩，这我心里也很清楚，而且原以为这种份可能会保持一辈子了。可是渐渐地，几次机会改变了一切，我的所有本事在这里都得到了施展。我本就是打字员，一分钟轻松地可以敲出一百多个字来，再长的公文一上午也可以搞定，他们原来要弄上一周，因为事属机密，不能拿到外面去打。我还学过一阵英文

        下班以后我就回华哥那里。保姆给我开了间客房门，告诉我华哥带小姐回来了，所以安排让我在客房睡。我心里一酸，再一想，华哥

        那么旺盛，我两天没有陪他，他自然要另找人了，就去客房了，加上也确实疲劳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一早上起来，洗漱完之后就去卧室找华哥，他们也刚起来，我给华哥行了跪拜礼，又给那个女孩行礼，她有点惶恐的样子，胡乱地拉了我起来，我知她也是个儿，怕是才开苞不久。吃过早茶之后，我们就去公司，华哥派了几百块钱小费打发那女孩回去。这一天照常上班，华哥的话却很少，到晚上又说有应酬，让我自己回家。

会人，生意也好，再看看你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小姐唯唯诺诺，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见到她们不很情愿地也给美琪上了供奉。

        下班以前我居然没有钟，实在累得要死，就去地下室休息。美琪后来穿了衣服也下来了，她夸我特会见机行事，那几个小姐看她是刚升领班的，以为好欺负，连规定的份子也不交，这下我们演个双簧，她们就不敢欺负她了。美琪还说那两百块要还我，我说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嘛，美琪笑笑，说那我请你去游泳。原来我们去游泳也是要付费的，而且要征得已经下水的客人们的同意才能和他们同池游泳，当然这只是一个形式而已，一般客人是不会拒绝旁边多几位的小姐的，就像是自愿坐台似的，不能拒绝客人对的摸弄，好在现在已是凌晨，游泳池里已经没有客人了。美琪她也可以穿着泳衣下水，而我却必须全。我很喜欢游泳，现在来说也能减少一点两天来的疲劳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半夜也不见他回来，我想他一定是嫌弃我，就默默地去客房睡了，直到第二天晚上才重归正常，我和华哥再次同床。他一连了我两炮，都是我跪着伏在床边，让他从背后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