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听不明白也没关系。”小云看着她说，“总之我们现在还是要先拿到那块玉，但现在目标又降低了，只要能碰到它，试着把它打碎就行，剩下的我来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我就不知了，算不出来，会不会是什么文会之类的？崔瑾年纪小，不了解他的人不拿他当回事，现在反正也还没打起来，说不定就是想从他那探探口风呢。”小云随口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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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怎么样，相当于绘画铺好了色，效率还是很高的，玉映绣好自己的，一声不吭地拿起小云的绣绷，错针改绣起来，最后也慢慢变得像那么一回事。其实再绣一个或许也来得及，但她就是犯懒了，反正小云要用的是她仔细绣好的那个，也就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连着过了好几日，也无事发生，直到一天早上，迟迟未见到小云，玉映便去后院寻她。小云看起来一夜没睡，印堂发黑，却刚刚从床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天，崔瑾果然上门拜访，他是个容姿清丽的少年，仪态毫无稚气。他哥哥普通地接待他，并不展什么特别的情绪。就算玉映走出来，打完招呼后，还多余地忧恤起崔瑾小小年纪在前线是否安全，最后甚至拿出东西赠给他，他哥哥也忍住没说什么。直到他走了，崔铮才出点不满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辈子竟然能知开天眼是什么感觉。”她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等到小云开始上手的时候，玉映发现自己恐怕帮不了她。小云依然在实践自己使用纸人的技巧，她安排每个纸人纵一种不同颜色的丝线，井然有序地横纵移动着，虽然结果不太好看，但过程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副被人否定的忧伤模样，对方也不好说她什么，只得就此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给了他更好的那个？”他这么问，就在昨天，玉映刚给了他一个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眼豁开，天光穿透万物而来――真就是这种感觉，好恐怖。”她看起来确实有点吓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姐姐，我需要再确认一次，你想走吗？我还是有办法的，我本来把这当作下策中的下策，但现在一想，或许是最好的办法――我们要试着把灵津玉打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算出来他最近会和步益碰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，我和灵津玉定了魂契，”她语气分不出是后悔还是得意，“这样一来，无论是我本人，还是我依凭的东西，都能引起它的注意力，如果它愿意，就会听命于我…但代价是它也能影响我，控制我，因为它比我这样的凡人强太多，我对它懂得太少…”她喃喃说着，但还是不说她遇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可以吗？”玉映有些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映选择相信小云，给她画了个大致的花样就和她一起开始绣香。她手上有个香已经大致绣好，只差收尾，想着自己结束了就接替小云绣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，有点像一种感应，但更像它察觉到了我。我想知，有什么东西是你能正式给他的，最好是会被随带着的？我需要理一番依靠它提高占卜的准确，我需要知更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副累垮的样子，只是强撑着不睡着，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必须要交代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她毫无愧色，“但是你上这个是我新的，换了绣法，我第一次这样式的，还没琢磨透，看起来或许不太细，但花了可多时间呢…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实还不太明白细节，”玉映笑了，“但很有意思，那到时候让我去吧，我会到你说的。”

起来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到时候我会和你解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映也不去纠结这些，总之先把能的了就行。她的女红一直于一种够用就行的水准，总觉得到排线工整就差不多了，很少费心思钻研。单份东西给小叔子肯定不行，但时间又不够，小云说没关系，她记得点基本的针法，可以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已经确认是那块玉没错了？”玉映看向她，惊讶于小云各方面的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我们打不碎它，毕竟那是块神玉，但打不碎并不是因为它坚，而是因为这块玉会在自己要破碎的瞬间，调转梦境和现实。在什么都可能发生的梦里，它不会破碎，会稳稳落在地上，这时候它会再一次进行调转，一切又回归现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香应该可以――”玉映仍在思考，“不过为什么他们会碰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