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间的门板撞出了哐哐的响声。
“是的,砂金,我很渴望你。”被快感冲刷得迷迷糊糊间,砂金感受到拉帝奥凑在了他耳畔,被情浸透的声音感得不行,他咬着砂金的耳朵清晰又坚定地回答他。
“我非常渴望你,像是吃下禁果的亚当,从此之后只有一人能点燃我的望,灵肉交合的一瞬间,就像被抽走的肋骨重新回,而你——”拉帝奥的肉棒狠狠钉进结,他听见砂金一声崩溃的叫:“而你,就像我的一分,本应与我合二为一。”
“呜、呜……!”砂金的声音带上的哭腔,拉帝奥的爱语像是最烈的春药,心里那火莫名其妙地散了个干净,他承受不住地仰起,被快感彻底淹没了。
“砂金,砂金……”拉帝奥咬住砂金的后颈,一声声叫他的名字,每叫一声,肉棒都会贯穿他的,拉帝奥哑着嗓子:“如果可以,我更想叫你的另一个名字——”
“不、等等……!”砂金瞪大了眼睛,他本能地觉得非常不妙,可是现状并不容他拒绝。
“卡卡瓦夏。”随着呢喃落下,肉棒再一次贯穿他的结,砂金瞳孔微缩,无声地张大了嘴,他的痉挛着,像是濒死的鱼一般仰,肉绞紧了肉棒,一淫激动地得乱七八糟,前段也出了,而拉帝奥没有,在砂金被快感占满脑海的时刻,他抱起了砂金,将桶盖打开,托起砂金的,像是小孩把的姿势,让砂金双大开对准了桶。
“现在是在外面,亲爱的卡卡瓦夏。”拉帝奥亲昵地贴在砂金的耳畔提醒,“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过来。你确定不控制一下音量吗?”
“呜……”
“标记打得也差不多了吧,爱咬人的小鸟。”拉帝奥,“放纵了这么久,该收收声音了。”
“拉……帝奥……呜!等等、等一下,唔啊……!”
突如其来的弄让砂金猝不及防,心中憋着的那气散了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在家,本能地捂住了嘴让自己别漏出声音来,但快感迫下,即便捂住了嘴,也难以控制崩溃的叫声从咙里溢出。
“呃……唔呜……”
下的弄丝毫不见温柔,拉帝奥今天或许真的被他勾得失了理智,发了狠地他,淫水和刚刚进去的乱七八糟地混合在一起,随着弄漏出来,被打成白沫,将口沾染得一塌糊涂,淫靡的水声响个不停,拉帝奥在他耳边,不停地叫他名字。砂金受不住,被快感彻底淹没了,他脑发晕,浑上下只剩下了对快感的感知——
“砂金,卡卡瓦夏,你听见了吗,我听到了脚步声。有人来了。”
“呜呃呜呜噫呜呜……”
被人听到声音的恐慌和羞耻感撕开快感的外衣在脑海里炸开烟花,他无力地挣扎着,想要并拢双,咙里发出崩溃又毫无意义的混乱呻,拉帝奥大力弄着他,快感已经快要把他疯了。
“有人来了。他好像停在了我们的门口。卡卡瓦夏,他听到了,听到我们爱的声音,听到你在叫,你的高——”
“哈啊呃呃呃呜呜……”
砂金浑一,混乱又羞耻地高了,拉帝奥却并不满足于此,他将砂金的打得更开,肉棒开混乱绞紧的肉,进结,在这无与比的高中将砂金向极限。
“啊、!”
砂金的绷紧,止不住地颤抖着,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,前端的眼翕张,吐不出的肉棒崩溃地抖了抖,一淡黄色的从里面了出来。
拉帝奥并没有给砂金反应过来的机会,他的肉棒在砂金里面着最后的冲刺,每一下都会惹得砂金崩溃的发抖呻,那也会随之,一一地落在桶里,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,色情无比。
直到也无可,拉帝奥才进深,彻底释放在了砂金内。